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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我的父亲母亲”征文 二等奖作品作者:佚名 来源:本站原创 更新时间:2007-10-25 9:46:35
父亲的电话 作者:樊镕铭 八一那一天父亲给我打了电话。那是我入伍以来第一次接到父亲的电话。手在颤抖,心在加速,嗓子中好像卡了一个又干又硬的馒头。 “节日快乐。小子,你出息了!”父亲的声音里渗着激动,铿锵有力。 这是我隔着话筒听见父亲说的第一句话,那是我当三年兵刚转了士官的第一年。 自从我懂事的那时起,父亲就是一直冷冰冰的模样。明朗坚硬的轮廓,拉渣的胡须,沉默的背脊,高高的个头,行走如风,干练得吓人。童年时代父亲把我管教得我自认为是过分的严格,整天紧张地在他眼皮地下,没有自由。然而,在他那无情的柳条鞭下,我的确比同龄的孩子们少犯了许多错误,为此父亲兴奋地向朋友炫耀自己教子有方。每当听到他向旁人炫耀,我总是带着复杂的心情悄悄躲开。 从记忆起,父亲就很少在家。父亲虽脾气躁常对我苛责,但我内心深处对父亲还是非常的依恋。多少个日夜从梦中哭醒,梦里父亲一步步远离我们而去,背影是那么的决然。 是的,父亲还是经常离开家,去哪了那时我不太清楚,只听大人们说是去了广东。我不明白广东会是什么样,也不想知道广东有什么东西,只想知道“广东”会留下父亲多久。因为父亲不在身边,就没有苛责和柳鞭,我就会拥有自由和快乐。 十五岁那年,父亲四十岁。他回来了,是彻底的回来了。在我八岁到十五岁期间,他也经常回来,但每次不出一个月又会提着包离开。因为父亲在家的时间短,所以我并不怎么害怕他,总相信忍过一个月,甚至不到一个月就会重获“自由”。 父亲成了家中的常住人口,时刻在我身旁“监视”着我的一举一动,但他却再不敢大声呵责我、拿柳条抽我,只会用眼睛瞪我以示不满。我已是初中二年级学生了,人也长高了一大节,站在父亲身旁,我感觉到父亲的腰弯下来了,变成和我一样高。我再不怕他,甚至和他顶撞,嫌他罗嗦,或者会指责他,说他动了我的某些东西。而此刻的父亲却只会用严厉的眼神来维护他作为父亲的尊严,然后沉重地叹了一口气转身就走开了。现在想来,那一声声沉重的叹息,饱含着他多少的期许与无奈…… “都是你把他惯坏了。”这句话,我听过无数遍,我讨厌他把教育子女的责任都推到了母亲身上。母亲是个柔弱的妇道人家,她总是默默承受父亲无理的指责,把泪洒在了半夜的枕边上。 后来,我参军了并且也留了下来,像其他的战友一样我也经常想家,想念家中勤俭操持的母亲,偶尔也会想念父亲那严厉的眼神和无言的叹息。但每次拿起电话我又轻轻的放下。我已省悟到他的无言叹息是肯定了我的成长,给予我作为一个大人的尊严了。可这么多年彼此的沉默已筑成了心底最坚固的城墙,我们就这样僵持着,谁也不愿轻易逾越它…… “你要保重自己,在部队好好干,好男儿志在四方……”父亲在那头喃喃。我捂住话筒掩面而泣,颤抖的心不知道是喜悦还是悲伤,父亲毕竟是父亲!父亲听见我从指缝漏出的声响感知到我在啜泣,于是紧张地问道:“娃,你咋了,被领导批评了吗?还是想家了吗?我和你妈过得很好。现在政策好了,军属办什么事都得优待,我和你妈说,你以后有工作,我们就享福了……” “爸,你要对我妈好……”千言万语,全都凝结在胸口,不知该从何说起。 “哎呀,当然了,现在我们好得很……”他大场地嚷着,抑制不住的激动,我能感觉到电话那头的他此刻也正热泪盈眶。 “好好工作,不要想家。”爸爸以极快的语速说完这句话,没征兆地挂断了电话。 “嗯,你们要好好保重……”我颤抖的话还没说完,听筒就响起了“嘟嘟”的断线声,我挂上电话,擦掉了眼泪大步向部队走去。 我想,我应该找领导批一下我的探亲假了。
第三根火柴 作者:蔡兴蓉 那年七月,昼听蝉鸣夜听蛙鼓,我蜗居在家,等待着命运的裁决:或高中或落榜,或步向开阔或重操祖业。父亲收工回家,看我神不守舍的样子,就把牛鞭往墙上一靠,直着腰说:“娃,想开点!考取大学当然好,考不取也没啥不好。人做事,只要尽了心就行。”顿了顿,又笑着说:“你在县城读这两年书,爸也并没有怎么为难。这都多亏了家里的母猪!说起来有趣,这母猪先是在司祠村,只‘喊花’不下崽,后在真武村,崽是下了,却又死活不让崽吃奶,硬生生地饿死了崽!我看它膘肥,价贱,想碰碰运气,就牵回家。哪晓得一试就灵,猪的坏毛病一点也没有了!一年二窝半,一窝不拉;个个猪崽活蹦乱跳,满月出圈时都是二十斤往上走—你活该有读书的福。” 我的家乡多鬼神故事,这使我自幼惧怕黑暗,但我却能在黑如鸦翅的夜,听着父亲的脚步声,趴在父亲肩头甜甜地入睡—在我心中,从来父亲就是一棵大树,我是大树下的一朵蘑菇,所以,父亲的这一番话,当即让我心安神定,并且拥有一个无梦的夜晚。 那个七月的最后一天,我收到了来自郑州的录取通知书。 光阴荏苒,似水流年,一瞥间,十多年过去了。我已是有了儿子的儿子了,父亲则满头霜雪,身子单薄如相片。平常的日子,儿子爱缠着我听故事,父亲爱跟我唠叨旧事。我意识到自己承上启下的地位,总是尽量地满足两头。一天夜里,我跟父亲提及那七月的旧事,讲完后问父亲:“爸,您那时真的以为,我取不取大学都无所谓么?” “哪里!”父亲很快地回答:“不是怕你愁坏了么?” 又说:“我们家祖祖辈辈没出一个读书人。你大伯倒是读过几天‘麦黄学’—也不过是个兽医。那不能叫有出息。那些时候,我说话做事老走神。横竖是怕你考不取!我记得,有一个风天,我在堤边割草,累了,想吃根纸烟,掏出火柴一划,烟没点燃,又一划,烟又没点燃。我就在心里卜了一卦:这第三根火柴下去,烟要是再点不燃,我儿子就考不上大学了!结果,燃了!邮递员当天下午就送来了你的大学录取书。你说奇不奇?” 由此,父亲得出结论:迷信这东西,信则有,不信则无。 离开父亲房间时,已是子夜,妻儿久已熟睡。我熄了灯,在黑暗中睁着眼睛。我的眼前,总是幻现着一团火苗。我看见,在故乡堤边的那片草地上,风吹拂着艾子,也吹拂着父亲的头发,当父亲划那第三根火柴的时候,父亲突然双肩一耸,两手一围,同时俯下头去。那刚刚诞生的火苗,在密不透风的苹果大的空间里,先是害怕似的,迟疑了一下,接着越长越大。火苗点燃了父亲的纸烟,甚至也映红了父亲的脸膛! 我流泪了:那火苗,就是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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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的父亲母亲” “夕阳红健康之旅 关于表彰"我的父亲 关于表彰珠海市"敬 珠海老人如何办理 拒不履行赡养义务 我市隆重表彰“敬 我市“老人节”敬 欢迎参加“夕阳红 关于表彰"我的父亲 关于表彰珠海市"敬 “夕阳红健康之旅 说说旅游养生 一家四口被大货车 男子遭抢劫后驾车 两名中国游客在伊 叶菊兰将接任台湾 方便面涨价被调查 超强台风圣帕来势 国家发改委:今年 惊险!百条剧毒蛇 广州番禺广播站副 香港龚如心遗产案 胡锦涛对湖南凤凰 媒体称一名韩国女 “我的父亲母亲”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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